嗣安

半隐,感恩所有等我的人

完蛋【占tag致歉】

我母爱变质

完全变质

全员真空我被辣到了

小啵自拍还露点了我好可以

【满脸脏话,满嘴骚话】


我要搞十七,字面意思

我X十七

1V1,每个人几百字了,车


想要吗,要我就搞


【言风】《他不知道》

/ 全是私设,时间线自排,与原著不符

/ 如有OOC请原谅,原剧我还没看完

/ 在线求评论

/ 【BE预警】









1.

韩商言自诩老狐狸,虽称不上老奸巨猾,将队里的几个孩子管得服服帖帖还是游刃有余的。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不算温柔,动辄打手跑圈的惩罚在不提倡体罚的当今社会已经称得上足够严厉。


但当在他出差捡到新队员戴风之后,觉得自己的简直就是天使。


他低头看着戴风软软的发旋,抬手,僵硬放到他小脑袋上揉了揉:“放心,我们K&K是你永远的家。你父母不要你了,我要你。”


戴风没说话,吸着鼻子点了点头,抬手抹了把眼睛,还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老大的手很暖,他从未在父母身上体会到过这种暖意,明明是带着安慰和宠溺的哄小孩惯用伎俩,在他看来却无比珍贵。


太乖了。韩商言在心底默默叹气。他还记得第一次骂戴风时,他乖顺服从的模样。这种情形,除了常年挨打挨骂惯了,还能用什么解释?他看着戴风眼角还未淡去的疤痕,久久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他把手抬起,转而用力拍了拍小孩儿瘦弱的肩膀,转身走了。戴风终于抬起头,眯眼盯着他的背影,一仰头躺倒在床上。


没救了。他在心里自我唾弃道。


我居然真的……喜欢上了老大。


归功于支离破碎的原生家庭,戴风很清楚年轻人的喜欢与真正的爱的区别。他认认真真悉数了与韩商言的所有回忆,翻了个身捂上脸。


这酸酸甜甜又渗着苦辣的感觉,不是年轻人荷尔蒙过剩的无售后产物,而是大人世界里有预谋的日久生情。这是爱,是不计后果的,冲动的爱。



这种自我唾弃,在春节戴风跟韩商言回家国内年时再次上演。他被韩商言叫到时,像是被雷劈中般当场呆愣在原地,半天才憋出那句话:“我……跟你回家……过年?”



在得到满是嫌弃的回答后,他自动过滤出有用的词语,欢天喜地的跑回房去收拾行李。只有他珍藏在房里的,韩商言送给他的糖吃完后,被平平整整叠好的糖纸知道,他到底有多开心。


直到他站在厨房,拿起刀来,才有了实感。我真的到老大家来了。我这算不算……登堂入室呢?他嘿嘿地偷笑着,低着头,仔仔细细把菜切成细丝。这份菜算是韩商言的独享,虽说是触雷之后的赔罪,但恋爱中的人总能选择性记忆自己想要的。于他而言,如果爱情是盲目的甜蜜,那么韩商言就是一切盲病的起因。他心甘情愿。



炒完菜,装好盘,收拾妥当,他端起盘子向楼上韩商言的卧室走去。弯腰,戴风轻手轻脚将盘子放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快速往楼下跑。虽说爱情是盲目的,但在不知道有没有消气的韩商言面前,戴风敢打赌,再盲目的爱情瞎子也能瞬间复明。毕竟小命第一,爱情第二。


可惜求生欲没能保他逃走,爱情的引力拽住了他的脚步,他一不留神被绊住,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应声而来的是韩商言打开门复杂的表情。


没救了。戴风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边尴尬地笑着,一边偷偷伸手揉着自己受难的屁股:“没事儿,嘿嘿,我不疼,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吗?答案只有他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知道。


剩下细节的他记不太清了,至今还存留在脑海里的,只剩下他在跨年时因韩商言的一句玩笑,而冲动上头的产物——他飞扑了韩商言。


由于健身而匀称有料的身材不必多说,韩商言身上淡淡的糖果甜香也不必多说;最令他羞红整张小脸的,是他用头发使劲磨蹭韩商言颈窝和脸颊时头顶传来的轻笑,还有他自己震天响似的心跳声。一下下心跳就像在撞击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防御节点,要把他喜欢韩商言的那点小心思昭告天下。


那晚,戴风喜滋滋地抱着被子,想着是不是再努力努力,就有机会向老大表白了。


可第二天一早,这个想法就背韩商言一拳打得支离破碎。他要去接佟年回家,一起过年。虽然只吃一顿午饭就走,可戴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机会了,那个与老大见面没有几次的女孩子,才是老大想要的人。


他答应了韩商言的所有要求,挂起乖乖的笑脸,陪着韩爷爷一起看电视,聊家常。未成年的小孩最好哄骗,几颗糖下肚,之后就算再苦再辣,他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戴风拒绝不了韩商言的要求,就像戴风拒绝不了爱韩商言。


他带着假面,一直坚持到回俱乐部,也没能摘下。面对队友的八卦,他一一做出合适的表情应对,不露出一丝马脚,想象着如果他不爱韩商言,他会如何评价他。


可戴风做不到,他心里抹过蜜的话冲破喉咙自顾自往外冒:“老大人很好的,别看他对人凶,其实很温柔的。”他咽了下口水,“对大嫂,那是好到我对女朋友都做不到的地步。”


第一句话是真的,带着他从韩商言那儿讨来的糖味儿,甜得齁人。


第二句话也是真的,带着他强行咽下的渴望和表白,苦得磨人。





2.

戴风自认他真的仁至义尽了。他在合适的时候帮韩商言在佟年面前美言几句,他在有比赛的时候拽着韩商言让他给佟年留个贵宾席座位,他在大嫂坐上副驾时第一个送上谎言助攻……


他没有别的目的,他只是想让韩商言多看他一眼。


自打佟年出现在韩商言的世界里,韩商言的眼中就再也放不下任何人。除了与佟年有关的事,就只剩下比赛能吸引韩商言的全部注意。


戴风在比赛上做不到最亮眼的那一个,他就只能选择帮助韩商言追佟年。从刚开始只能得到韩商言一个无奈的怒视,到假装八卦时被韩商言拎着后颈威胁,再到被韩商言点名出来陪佟年玩游戏,戴风终于被韩商言看到了。


以戴风最不希望的身份和姿态,被韩商言在最不合适的时机,放到了眼里最错误的位置上。他甚至都没能进入韩商言的心里。


戴风默默地把对韩商言的喜欢埋进心里,越埋越深。可这感情就像一根刺,越深越痛。


他一直咬着牙,承受着飞蛾扑火时翅膀被火焰吞噬的疼痛,强忍着越来越汹涌的感情,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尽全力完成了决赛。


他欢呼发泄后,蹦着跳着来到后台。拿到冠军的飘忽感和激动让他仿佛飘在云端,肾上腺素过剩使他的大脑还不太受控制,对韩商言的喜欢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泡。他一路小跑到休息室,醉酒般无理取闹地想质问出韩商言的回答——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在离门口两三步时收住了脚,悄悄走近想给韩商言一个惊喜。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韩商言的声音:“佟年,比完赛,我们就结婚。”


心头咕嘟咕嘟的泡泡突然被戳破了,火也熄了热也褪了,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寒意一瞬间侵袭了全身,冻住了戴风的大脑和心脏。


他听到队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慌不择路地跑进了离他最近的安全通道,关上门,一片漆黑,只剩门关上的回响,鬼叫似的,一下下砸在戴风鼓膜上,传到大脑,敲碎寒冰,直刺到心里去。


这算什么啊。他再也立不稳身体,靠着门一点点往下滑,蹲坐在了地上。


这算什么啊,求婚吗?那我又算什么呢?之前“做我的家”的承诺又算什么呢?他不知道韩商言会怎样回答那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但他自己已经有了答案。没爱过,甚至没有留意过。


他感受到脸颊上划过的冰凉,却没有力气抬手。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我以为你已经看得到我了。可这样努力又有什么用?再久的陪伴和帮助,也敌不过她隔着电话线的一句撒娇。


看啊,这就是爱情的不公。戴风对自己说。在心里的终究稳稳住在心里,不在心里的,哪怕是为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分不走一个眼神。


他突然特别累,身心俱疲,再也控制不住压抑了数月的情感,只想放声大哭。戴风捂住嘴,不管不顾地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像个没了家的孩子。


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又没了家。他哭着这么想到,眼泪流得更凶了。


隐约间,他听到队员们焦急寻找他的声音,匆忙地抹了把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他早就想好了怎么解释,才不会让热恋中的未婚夫妇伤心。


“我刚刚实在是太激动了,夺冠这种事我真的……想都没有想过……”


谎话。


“所以我躲起来想偷偷哭,怕你们笑话我……”


又是谎话。


“啊?真的吗?老大要结婚了?太好了,助攻小队终于熬出头了哈哈哈!我要大份的喜糖!”


谎话连篇,自欺欺人。


每次都是这样,他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好队员,一个好下属,一个好弟弟,然后从攒动的人潮中成功身退,独自跑到角落里舔舐伤口。


毕竟大家只需要前者,而后者的存在,只会平添麻烦。


婚礼那天,K&K全员都穿着西装出席了。戴风戴上了平光眼镜,摘掉了渔夫帽,把自己一板一眼地包裹装点在笔挺的西装里,好像又套上了一层壳。


他看着远处的男人搂住新娘,站起身和旁边的队友一起大声起哄鼓掌,死死压下心里的酸涩苦楚,捂住掀开皮肉的心头不让它滴下血。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


我喜欢上韩商言,就会想要他看我一眼。他看了我一眼,我又会想要他跟我说上几句话。这之后,我又会想他多关心我些,会想让他多在意我些。若他都满足了,贪婪的我又会渴求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段恋爱,一个婚姻,一个家庭,一个幸福美满的、我不曾拥有过的家庭。


但在那天我看到那个女孩起,我就知道她才是他的命中注定,他们注定天生一对。不存在什么木石前盟,从头到尾都只是金玉良缘和我一人的小丑独角戏 。我对他的爱如果圆满,大概会成为三个人的烦恼。


既然如此,我从一开始就不要喜欢上他。


我早就应像现在一样,和别人一起站在一旁,收起不干净的心思和造恶的念头,单单鼓掌祝福就好。


戴风跟完热闹的聚餐,以未成年为由逃掉了之后的酒局,一个人坐车离开了。他没有回俱乐部,而是在便利店买了一瓶啤酒,慢慢走到附近河边,靠在栏杆上,吹着夜风。


该结束了。他告诉自己。


但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只有空掉的啤酒瓶和被揉烂的糖纸知道。






3.

后来,戴风和队员们一起,打赢了一场又一场比赛,送走了退役的队长队员,送走了退役的一个个老友,最后他选择留在俱乐部,成为新一任领队。


再后来,韩商言和佟年有了孩子,他辞去了老板的职位,之前的队长吴白替了上来,戴风依旧是领队。


这么多年了,戴风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找过。他面对朋友的担心,面对外界的质疑,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答复——小时候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太大,他不忍心伤害那些好女孩。


多少风与云吹送过去了,独留他在原地,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这些事,风知道,云知道,糖纸知道,空掉的一个又一个烟盒知道。


只有韩商言,从头到尾,一点都不知道。













——————————END——————————

我好爱demo我爆哭

另,七夕发刀子我谢罪

我码的时候完全忘记今天七夕

就,祝大家

有爱人的百年好合,一生顺利

没有爱人的,桃花朵朵开,早日脱单

爱你们❤️七夕快乐

苦恼

啊……今天七夕啊……
昨天半夜码了个韩商言x戴风demo的BE
我有点不敢发了

我死都没想到今天七夕啊……

有人想看吗,想看我就发出来……

首页的老师们和朋友们
会被打扰吗……

苦恼

【奎八】《易感期》 ABO







金珉奎脱下大衣,甩上房门。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叹了口气,重重倒在床上。




徐明浩已经一周没回韩国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随着组合的大火,成员们的单独行程越来越多,想聚在一起越来越不容易。可这次不一样。




区别就在于,这周刚好是金珉奎的易感期。




金珉奎窝在徐明浩的床上,慢慢蜷起身体,双手向上胡乱摸索着,一把抓住他临走前叠得整齐的睡衣和放好的枕头,拉到身前紧紧抱住,又把脸埋进衣服里。




他颤抖着,喘着粗气,用力嗅着衣物上残存的信息素寻找安慰。



他终于闻到了日思夜想的熟悉味道,是清甜的竹香,激得他清醒一半,一恍然又被甜香勾得浑身发烫,头脑发昏,红了眼眶。自己身上散发出来无法抑制的微咸沉木香越发浓烈,周身的空气都被染得粘稠起来,仅存的Omega气息变得越来越淡。




微乎其微的味道并不能起到什么安抚作用,反而让正处在易感期,饱受发情热折磨的敏感Alpha更加委屈。金珉奎心中微弱的不安和恐惧被无限放大,被自己Omega抛弃的感觉惹得他更加急躁烦心,他放开被揉成一团的睡衣,粗暴地扯开衬衫领口,抖着手在裤兜里翻找自己的手机。



金珉奎眯着眼拨通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耳边电流转化成的声波震得他鼓膜发痒,细弱的电流声也被寂静的夜衬得极响,扭曲,融化,再重组,混合金珉奎愈发粗重的喘息声,拥挤着冲进他的耳道。




提示音响了又响,一声声没有回应的声波就在房子里四处飘荡,最后全都被一声轻轻的咳嗽赶跑,顺着门缝夹裹着呛人的Alpha信息素遛出门去。



“怎么了珉奎?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是徐明浩的声音。金珉奎混沌的大脑只来得及做出这一个结论,没能成功拦下他已到嘴边的一声呜咽。



“怎么了珉奎,你说话啊,是哭了吗?出什么事了?”徐明浩担心地皱起眉,把手机音量调高,焦急地加快了步伐。




金珉奎还是没有出声,他抬手抹了下眼眶,吸了吸鼻子,男朋友不在身边的委屈和他竟然不记得自己易感期的怨气一股脑儿全冲了出来,一时间竟不知先抱怨哪一个。




徐明浩那边传出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在翻找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拿起手机,温柔的声音由远及近:“珉奎,是不是你易感期到了?”声音里听得出的自责顺着电流直窜进金珉奎的心里,“对不起,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一不小心就……”




“徐明浩。”金珉奎开口打断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他妈的想疯了你了。”



徐明浩那边一下子没了声音,好久传来一声轻笑和一声门锁扣上的声响。



“真拿你没办法。”




“别哭了,过来开门。”



这回轮到金珉奎蒙住了,他扔下手机从床上翻身下地,来不及穿上拖鞋,三两步跨到屋门口,一把拉开门——


徐明浩还未脱下带着寒气的大衣,站在门口,背对着客厅昏黄的灯光,张开双臂,温柔溺宠地对着他笑。


金珉奎一把抱住身前的爱人,头埋在冰凉的后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霎时间鼻腔溢满了竹子的香甜,甜得他鼻头一酸,掉下泪来,湿了徐明浩的肩。



徐明浩弯起嘴角轻轻叹了口气,抬头回抱在自家Alpha的腰上,右手按揉摩挲着金珉奎的后颈,一字一句地哄着。




“别哭,我在。”










——————————END——————————

后记:

第二天早上,尹净汉起床闻到客厅一股浓浓的信息素味当场破口大骂,金珉奎被崔胜澈罚做全宿舍的值日一个月。

至于为什么明明平时他们也不做还要这么罚,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

激情速打,没有后续,不要期待。

这大概是一个欠点梗欠了两个月的悲催故事
于是今天我来还债了
@_butifi  @环中鳥

谢罪

真没了。




在线找打

首页有人看《亲爱的,热爱的》吗?

我没看

我却磕上了allDemo和all商

哦豁

我真的好tm神奇一女的

在线想写


欧对了最近会有灿八短篇产出,

奎八一发完随机掉落


【队八】《奶油蛋糕》

/ 有私设 如有OOC请告知






崔胜澈是个手控,这是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崔胜澈对徐明浩的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偏爱,这是个被崔胜澈深埋自己心底的秘密。


他侧过头,迷迷糊糊地盯着正拿着温度计眯起眼睛看度数的徐明浩,不着边际地想着,徐明浩的手可真好看啊……


徐明浩的手不属于特别宽大修长的那种典型男生的手,他的手更多的是纤细和瘦小,攥成拳刚刚好能被崔胜澈的大手一把包住。白皙的程度是恰到好处的柔和,虽不像女爱豆那样苍白得令人发指,但偏偏就有那种独特的细嫩,给人一看就是“啊,不愧是徐明浩的手呢”的感觉。


崔胜澈一直相信,从一个人的部位是能看出这个人性格的。比如自己标志性的骆驼眼,就将自己作为队长威严外表下的小公主性格暴露无遗。



徐明浩也一样,润玉般的手,润玉般的人。



就写现在,他双手轻捏着温度计,慢慢旋转着玻璃杆,三棱柱状的玻璃折射出波澜起伏的光,悠悠的就洒在那双手上,原本似乎都随着自己呼出的热气而变的粘稠起来的空气,都被这双手搅清了,带着凉意,丝丝缕缕向面上袭来。



“三十九度二。”徐明浩皱起眉,低头从身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盒药,按出两粒来,“哥,来,吃药。 ”



崔胜澈撑着身子坐起,低头从他手上叼起药片,接过杯子喝下去。“唔…好苦啊!”崔胜澈无意识地抱怨着,把杯子塞回徐明浩手里,又歪倒在床上。他眯着眼盯着徐明浩,感受到他冰凉的手在自己额角揉了几下,舒服得蜷起身子直往徐明浩身上靠。顺利感受到凉意,他蹭蹭对方的侧腰,又半梦半醒起来。



徐明浩就是这样的存在——能让崔胜澈放下平时的重担和压力,好好依靠的沉稳的弟弟。私下里,崔胜澈在徐明浩身边永远是最放松的,不需要时时提防着95line另外两位的恶趣味,不需要劳心劳力盯着那群年龄总和大概不超过十岁的弟弟们。在徐明浩身边,比起说是安全感和轻松惬意,更多的反而是能够放下兄弟次序,好好享受被照顾的感觉。



清凉的触感留下的那份悸动,随着身体逐渐康复,被崔胜澈压在心底。



现在的崔胜澈,盯着面前被挖掉一大块奶油的蛋糕,莫名好笑又欲哭无泪:“呀,你们两个!”他指着手指上还留着奶油痕迹的尹净汉和李知勋,“这都什么啊!”



脸上的奶油粘腻厚重,糊在带妆的皮肤上有种奇怪的膈应感,睫毛上大概也挂了些,眼前的世界都被白色模糊了。他听着台下克拉们的尖叫声和队友们猖狂的大笑,摇着头笑了。这大概就是父辈们常说的“父亲的甜蜜的痛苦”吧,带着十二个皮孩子们,跟他们一起成长。


许过愿,说完生日感想和致谢,笑闹间工作人员把蛋糕又推了下去。崔胜澈正说着话往前走,忽然被人拉住了。是徐明浩。他拿着干净的纸巾,凑到崔胜澈面前来。崔胜澈乖乖放下话筒,把脸伸过去,徐明浩抬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仔细地用纸巾擦掉他脸上的奶油。


崔胜澈没有闭眼,他紧紧盯着徐明浩,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和纤长的手。清凉的触感夹带着那份悸动又从崔胜澈心底浩浩荡荡卷土重来,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他整颗心,不留余地第融进了四肢百骸,打湿了目光所及之处的万物。


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描摹着徐明浩的面庞五官,偷偷向下滑动,最后又落回攥着纸巾微微颤抖的手上。他堪堪忍住了咬上去的冲动,抬眼,毫不掩饰汹涌难抑的情绪,直直地看向徐明浩。



意料之外的,徐明浩没有躲闪。他用镜头照不到的那只手,轻轻挠了挠崔胜澈的下巴,侧头在他耳边用气音道:“别闹,乖。”说完,又站直了身子,拿起话筒,转身去扔纸巾。


崔胜澈站在原地,眼神意味不明地闪了闪。



回到酒店,崔胜澈谢过经纪人后最后一个回到房间。刷开房门,出乎意料的,徐明浩竟然在沙发上坐着。徐明浩闻声抬起头,托起装着最后一块蛋糕的盘子向崔胜澈走来,还不怀好意地从蛋糕上用食指沾起一块奶油,伸过来准备抹到他哥脸上。


崔胜澈笑骂着抓住他的手腕,把今天格外调皮的弟弟拽到身前,盯着他的眼睛,抬起被抓着还在挣扎的手,张口含住作恶的手指,舔掉了奶油。


徐明浩一怔,害羞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脸颊和耳尖,像是受惊了的幼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崔胜澈接过蛋糕放在柜子上,伸手抱住眼前几乎红得蒸熟一般的人,下巴靠上肩窝,在红透的耳边轻轻的问:“怎么,撩了还不敢负责了?”



感受到带着凉意的小手颤巍巍环住自己的腰,崔胜澈心情极好地笑出声。



奶油蛋糕,可真甜啊。







——————————END——————————

这么久才搞出来我谢罪
如有语言问题一定要走评论区说

趁着发烧在家休息搞出来的队八kkk
老师知道得弄死我
连烧三天了,小宝贝们可别学我
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啊

(大概我的文风就是那种语言生硬并不优美又能让人看懂的奇怪存在?在线求巨佬指点QAQ)

话痨本痨🤒

占tag跪地致歉别打孩子

🉐
我不知道写哪个了
哪个都想写
救救孩子吧
挑一个
截止10点10分之前【私心】
我看我十一点半能不能搞出来

【全员】《束草海》 BE

/ 其实不一定在CP上是BE,看个人立场

/ 纯属虚构,全是假的,不可能成真,在线作法,保佑十七健康快乐,寿比南山。











看不见。




徐明浩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看不见。或者是什么都不想看见。他闭塞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感觉自己像是在深不见底的黑渊里下落,不断下落,抓不住任何东西。






失重感笼罩着徐明浩,他觉得四周漆黑,睁不开眼。窒息,恐慌,无助,无力挣扎。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喘着粗气,僵硬地转头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躺在地上。徐明浩揉了揉后脑勺,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是晕倒时摔的。他忍着眩晕,撑着地板爬起来,磨磨蹭蹭把自己摔到床上,神志不清地盯着墙上的时钟。






指针一圈圈转,莫名其妙的徐明浩就想到了生命。时钟的针真的像极了生命,疲于奔命却永远逃不出这个怪圈,一辈子原地打转。他就这么盯着表,一晃不知过去多久。




他晕晕乎乎就这么躺着,不想动,不想睡觉,也不想说话。眼前光怪陆离,细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明是仰面瘫在床上,背后却传来山一般的压力,压的他喘不上来气。




徐明浩撑着坐起来,咬咬牙忍着腰疼,不想管,站起来,走到厅里酒柜前,想打开柜子拎出一瓶红酒,伸出手又缩回来,突然没了兴趣,又好像在怕些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就觉得心里不安。




整个屋子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没有成员们,没有吵闹声,没有乱糟糟的外套一起堆在玄关,只有门口十二双乱糟糟四散的拖鞋还在。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心慌。




天花板昏黄的灯光软软地淌下来,徐明浩浑浑噩噩后退着倒在沙发上。他伸出手向着昏黄的光,遮遮掩掩。是光牵着我的手,跟着他转圈圈,在夜柔和的声响里,慢慢跳着舞。这样想着,他痴痴地笑出声。




隐约间,他觉得耳边仿佛听见了什么许诺,类似于这辈子都不会变什么的,还有束草海。但是这些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突然想起来,觉得曾经大概听过罢了。徐明浩有些奇怪。我是在哪里听过呢?






忽的,他感觉到手上湿了,眨眼间眼泪划过脸颊落到地上,砸出一片水痕,衣袖也被沾湿了。徐明浩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哭了,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哭了。我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他越想越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眼泪越流越凶,止不住。




门响了,从外面被打开,一个身影带着寒气进了屋。那人低着头,羽绒服的拉链大敞着,穿在里面的西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徐明浩凭直觉就知道,是顺荣哥。权顺荣抬起头,他才看到,一直以来没心没肺的顺荣哥眼睛异常红肿。“哥啊,怎么搞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徐明浩出声嘲笑道,可权顺荣好像没听见。他不停的抓着毛糙的头发,发型都乱了。权顺荣使劲脱掉外套,狠狠摔在门口柜子上,踩上拖鞋气冲冲往厕所走。




徐明浩懵了,转头看向门口,后面进来的是金珉奎和李硕珉,两个人居然都泪眼汪汪,甚至时不时抬手抹眼吸鼻子。脱掉外套,金珉奎将二人胸前的白花收到一起,插在了出门前没有倒掉的水杯里。




两人直走向徐明浩,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直挺挺倒在沙发上,李硕珉捂住脸,又传来啜泣声。金珉奎直愣愣盯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流下,不一会儿就洇湿了一片布料。






正在徐明浩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三个大哥推着三个忙内进了屋,徐明浩见到救星般朝崔胜澈大声喊道:“哥这都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谁都不理我?”






依旧没人回答。胜宽已经哭得不能自己,抱住尹净汉不放手。崔韩率红着眼眶脱掉外套,和李灿一起帮着扒下尹净汉和夫胜宽的外套,转头想对崔胜澈说什么,看到队长充满血丝的眼睛和青筋暴起的额角,还是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扶着夫胜宽到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的递纸。




洪知秀挂好三人的衣服,拍了拍尹净汉的背,叹了口气,偷偷偏过头抹掉眼角的泪,出门去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低着头的文俊辉进门。全圆佑站在一旁,第一次在眼中露出了极其疲惫的目光。






最后进来的是李知勋,在尹净汉拉走崔胜澈、洪知秀把文俊辉和全圆佑劝进屋之后。摘下帽子,全身无力似的,把外套随意甩在一边,通红着眼睛,看着屋子里成员们一个个颓废悲痛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骂出声:“你们他妈的一个个能不能振作一点,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的?给明浩吗?知道他看到你们这幅样子会气成什么样吗?”






这句话传到徐明浩耳朵里就像平地一声雷,炸得他两耳轰鸣。他看着成员胸前的白花,真实地感到了抑制不住的眩晕。头又开始磨人地剧痛,要从里面裂开生长出什么怪物一样,他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些什么。




车祸,私生追车,撞上护栏翻车,自己被压在钢筋铁板中,胸口好像被刺穿,无法呼吸,还有好多好多没说的话、没做的事,愤怒,遗憾,不甘……一个个片段在徐明浩脑海中闪过,零零碎碎聚在一起,最后拼成一个完整的记忆,随之而来的是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他终于全都记起来了。




唯一还能自制的李知勋像往常遇到大事一样,召集全员集合,围坐在客厅里。徐明浩也往前挪了挪,坐在了成员们默契地留出的空位里。






崔胜澈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这次犯事的私生,不管是谁,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她查出来。她必须得到严惩,绝不放过。”他顿了顿,“我必须给明浩一个交代。”




徐明浩托着腮,弯着眼睛笑了。嗯,我放心。






“明浩呀……”权顺荣咽下哭腔,“我们一定回给你找回公道,也会给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替你完成你的梦想……”






嗯,我相信。






“明浩呀,哥一直都很喜欢你啊,可惜一直都没有怎么表现出来过。我不甘心啊,心里那么多话,还从未对你直白的表达过,你却……”李知勋第一次这样唠唠叨叨地说话,却总感觉自己词不达意,“我真的……不甘心啊!”




没事的哥,我一直都知道的,不用不甘心。




“明浩呀……”



“明浩呀……”



“明浩哥啊……”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成员们时不时忍不住的啜泣。






徐明浩弯着眼睛笑了,他特别满足地晃了晃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像以前和成员们撒娇时一模一样。




他对着空气,极其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的心意,我都了解;你们想什么,我都清楚。对于你们都爱着我这件事,不论是哥哥还是弟弟,我一直都了解。”






“真的,不用担心了,也不要再伤心了,我只是去出个差,请个长假,只是这一次见不到的时间比较长罢了。后面的专辑和舞台即使暂时没有我,也一定会完成的很好。对你们,我一直很放心。”




“所以呀,别哭了,我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的。”




“毕竟,我还有一个一辈子的约定没有完成。”




徐明浩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上,那个依旧闪耀的银色团戒。






你们都还记得吧?




“谁要是变心,我们一定再回到束草,把他扔到海里去。”







——————————END——————————


嗯没错我回来了,虽然晚了点,但是还是按照约定,今晚更新。

最近进村考试,一出来就看见私生的事情,不爽

虽然是一个月前的了,

还是决定写出来。


另,这个好像没法打CP的tag,

我只打徐明浩相关tag和团tag了。

如有不妥请告知。


最后:求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偷偷回来看看

en疯狂考试考到自闭
从6月中到7月初,一共23场考试
全是停课考、记排名、看分分班那种

其中9场记为毕业成绩
真好🙃

今晚有机会就发一篇,没机会就27号见

就这样
我就快要解放了啊哈哈哈哈(ಡωಡ)
同级的正在经历的朋友们,一起加油吧(ง •̀_•́)ง

考试进度10/23打卡

【硕八】《棉花糖》








“我们硕珉呀,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这句话李硕珉从小就常常听到,长大后也渐渐习惯这种夸赞,多半是微笑点头回应,并不再往心里去了。


温柔大概是个什么定义?李硕珉自己也说不好,大概就是绅士一样的行动,善良的看待人和事。于他而言,不过多了一条“怀着万分的感谢”。他觉得真正的温柔总应该是别的味道,而不是自己这样,总沾着泪水的咸意。


“你觉得呢?”李硕珉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向徐明浩的床头缩了缩,抬头看向对面轻晃着红酒杯对他笑的8bar主人,“温柔会是什么味道?”


徐明浩放下酒杯,歪着头看他:“硕珉哥为什么会想这个问题?唔……应该是无味的吧。”他看着李硕珉诧异的表情,撩了下头发,“无声的温柔,才是最温柔吧。我是这样认为的。”


酒精发挥了作用,晕晕乎乎间,他觉得温柔很有可能是醇香的红酒味。跟徐明浩一个味道。


不过现在,我觉得温柔应该是奶香味了。李硕珉抱紧徐明浩,蹭了蹭他的肩,把鼻子埋向脖颈处。不像是普通的奶香,像是加了糖的,细腻柔和,又绵软可口。总结来说,应该是奶香味的棉花糖了。


徐明浩调整了一下被李硕珉枕着的右胳膊,左手揉了揉他后颈刚刚打理过的短发。有点扎手,但意外的算不上很硬,很像李硕珉这个人本身,介于男生和男人之间,又温柔得要命,就算披上强硬的外壳,内里也柔若春风。他极轻地拍了拍李硕珉还没上发胶显得毛茸茸的后脑,看到忙内拉着摄像进屋,便又将注意力放回右手举起的手机上。


哥哥们的坏点子一如既往的多,却也都没打算让徐明浩难堪,在镜头前,总该让成员们都有足够的份量。“明浩呀,这个时候手机如果掉了就有趣了。”尹净汉指着徐明浩恰好举在李硕珉脸上方的手机,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李硕珉也配合极了,顺着话题开始装起痛来,龇牙咧嘴地朝着他笑。


徐明浩了然地勾了下嘴角,继续盯着手机。“啊呀!”一声惊呼,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徐明浩一个翻腕稳稳接住,再假装是从李硕珉脸上捡起手机,用手肘撑起上身,“啊对不起,我们道谦痛不痛啊,对不起哦!”他伸手抚上李硕珉的脸装模作样地查看情况,惹得一屋子人都笑了出来。特别是李知勋和李灿,笑声又大又极具传染力,徐明浩一下没绷住,也跟着笑了。


李硕珉看着徐明浩笑得露出了嘴角的小括弧,收起了过于夸张的鬼脸,眼睛弯弯地又埋进了徐明浩的肩窝。“什么啊,这么快就又睡了吗?”徐明浩被逗得咯咯地笑出声,伸手想摸摸李硕珉的脸,突然想起还在录制,硬生生收回了手。等摄像人员走了,才放下自玩闹后一直息屏,却仍旧举着的手机。


李硕珉不知道这出插曲,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徐明浩软软的侧颈,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人哆嗦了一下,这才放松地睡过去。


察觉到一直喷洒在颈窝的温热呼吸逐渐平稳,徐明浩才再次抬起手,小心地揉开李硕珉熟睡后锁起的眉头,而后伸手在他耳后轻轻地揉捏。我们硕珉,最近真的辛苦了。


他从心底佩服队里的两个主唱,但最终受益的多半只有李硕珉一个人。也不是不宠着夫胜宽,只是像哄弟弟一样罢了;对李硕珉这个没什么实感的“假”哥哥,他又换了种方式,就像自己说过的那样,是无声的温柔。


为了不让做哥哥的难堪,他永远是在暗处伸出援手,就像回归期总是按时出现在李硕珉桌上的蜂蜜柚子茶;为了能够让分外敏感的哥哥安心,他一直都试着自己瞒住所有对李硕珉不好的议论,和这世界肮脏的一面……徐明浩觉得,这是他能为李硕珉做到的最多了。


他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人,回想起刚到韩国时的点滴。那时候,年龄相近的哥哥李硕珉是他最依靠的人之一。他会为了教徐明浩韩语,找个借口陪着他一字一句地练到半夜;他会为了让徐明浩不感到寂寞和孤独,总不着痕迹地逗他笑……李硕珉为徐明浩做过太多太多,大部分都是在暗处偷偷进行,像是怕这些一露到太阳下,就会被晒得变了味儿,冒出烟气来,刺激到人生地不熟却格外要强的弟弟。


看吧,就连这种细微的地方,我们都惊人的相似。徐明浩不自知地弯了眼角,勾了嘴角,乱了心跳。他偷偷把玩着李硕珉的发尾,天马行空地想着,温柔到底是什么样的。


在徐明浩心中,李硕珉的温柔,有点像蜘蛛织成的密网,但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蜘蛛织网有意,他织网无心。徐明浩一直觉得,李硕珉的温柔像极了小时候在街上吃到的甜甜的手作棉花糖。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丝随着热气搭在木棒上,丝丝缕缕,层层叠叠,织成了棉花糖的网。徐明浩早就陷进了这张大网,沉溺其中,不愿挣脱。


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自己做造型的顺序,徐明浩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不料还是弄醒了李硕珉。趁着徐明浩俯身把羽绒服盖回自己身上,李硕珉迅速抬头追上他的动作,偷偷吻在他的脸颊上。徐明浩愣了一下,笑着揉了揉李硕珉睡乱的头发,心情极好的起身去做准备。


其实那天李硕珉问他,温柔是什么味道,他原本想回答的,是另一句话——“是哥的味道。因为温柔本身,就是你李硕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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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高产了hhh

昨天晚上就写完了但是太晚了没发

之前相好的硕八终于写完了

@秋贤. 给你看硕八就要乖乖备考啊


冷CP圈孩子们莫怕

想磕哪对我写哪对

没粮了可以试着叫我

虽然也不一定有时间写吧


嗯就这样

我要回去上课了